郁屏醒便醒了,起床草草做好一家人的早饭,等淼淼醒了交代他看好家,自己要随连笙回趟远门村。

回远门村的牛车上两人说着话,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,连笙有感而发:“要说你家那个还真听你话,昨夜那公事公办的样儿,就差拽着我甩出院子了。”

封季同那套行云流水的灭火动作,也是让郁屏大饱眼福,并且在与连笙的对阵里,分寸感拿捏得极好,将人拉开只拽外衣,连笙同他说话也不正面应对。

若不是经过昨天夜里那档子事,郁屏还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,怕是哪日见封季同与别的女子哥儿说话,他也是要醋上一醋的。

连笙的话正中他下怀,郁屏扬唇一笑:“别说你了,起初我见他的时候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当时我就在想,要真和他在一处,那日子得过得多没趣。”

“我和你倒是恰恰相反。”

郁屏歪头看向连笙:“怎么说?”

“好比某些事情,一开始看好的未必能好到最后,可有的一开始不看好,后面反倒多出许多惊喜,我是前者,你是后者。”

郁屏认可的点点头。

一直以来,他都不是那种会对任何事抱有极大热情的人,即便有也会下意识的压制,对于封季同他也是如此,其实从最开始见面那一刻,在知道自己要在这个时代永远生活下去的时候,他就已经对封季同产生了期待。

郁屏下意识摸了摸肚子,喃喃自语道:“一世换一世,如此算来倒也值得。”

声音太小,加之牛车颠簸,连笙并未听清他说什么,只兀自说道:“说来也怪,以前咱俩在远门村还没出嫁的时候,我与你是半句话都说不来,也不知怎么的落地就看你像冤家,倒是最近我发现大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