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情形,正是他这种想法导致,试都没试怎么知道不行,若真使不得,即时停下不就行了。

封季同起身直接将油灯吹了,然后扯掉郁屏身上的被子,直接欺身上去,咬住对方的耳垂——

整个过程下来郁屏都是半推半就,只不过体验感完美,既得偿所愿还没任何不适。

出了一身薄汗,郁屏准备搂紧人睡觉,当睡眠一点点变深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,听见了一阵响动。

郁屏迷迷糊糊只以为是连笙起开给孩子温奶,却没听见孩子哭声,最后“吱呀”一声,听动静像是正厅的门被打开了。

这么晚了,谁还会出去呢?

郁屏登时睁开眼,然后摇了摇封季同:“相公你听听,是不是有人出去了?”

封季同压根就没睡,方才以为郁屏快睡着了便一直没敢动,外头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,听声辨位应该是从连笙那个房间开始的。

“现在刚出院子。”

闻言郁屏即刻坐起身来,然后开始套衣服。

封季同问:“干嘛去?”

“去看看啊,连笙白天发生这么大的事,外一夜里忽然想不开怎么办,孩子那么小,没了爹咋整。”

被他这么一说,封季同也隐隐有些心惊:“应当不至于,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

“跟去看看再说吧,外一真有情况咱们也好来得及。”

这会儿说晚不晚,可该睡的几乎都睡下了,郁屏实在想不出连笙出去的缘由,隐约觉得若自己不跟出去看看,定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