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淼淼也钻进了屋,见热闹着也没插嘴,听了半晌也起了劲头。
“儿子有什么好的,以后不论我生什么,偏就不宠儿子。”
一屋子人闹哄哄的将陈家母子数落了一顿饭的功夫,灶间两个大老爷们见家里人多,于是又多做了道菜,齐活儿后布好碗筷才去叫他们吃饭。
要说这连笙也真是好性情,白天经了这一遭,按理来说得花些时间缓缓,不想夜里吃了两大碗饭,席间也是有说有笑的。
突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说话再不同以往那么呛人,提及今后也没有畏惧之色,说的最多的就是至少有他姑娘。
夜里各回各家,郁屏收拾出来一间房单给连笙住,睡前挤足了孩子夜间要喝的奶煮好,正堂的炉子也没灭,方便连笙夜里用来温奶。
闹闹哄哄一整天,郁屏非但没觉得累反而兴奋异常,趴在封季同怀里就开始不安分。
“你别弄了,我现在就去东屋睡。”封季同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哪儿也不许去。”郁屏一把将人摁住,然后骑到他身上,俯下/身毫无章法的吻了上去。
良久后意犹未尽的说道:“久不沾荤真的太熬人了。”
封季同将人抱稳后挺身坐起,憋着劲道:“那也没办法,来日方长,总有你尽兴的时候。”
郁屏整个人往后一栽,后背却稳稳被托住,他双手勾住封季同的脖子,眨了眨眼道:“不要来日方长,就要及时行乐。”
初夏时节的温度,夜里睡觉时只需穿一件薄薄的里衣,郁屏自从有孕后畏热,一个人睡时常要脱光了才睡得舒坦。
“太热了,我先把衣服给脱了。”郁屏调整好坐姿,随即就解开了腋下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