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屏愤愤的推了封季同一把,然后随手抓起一件衣裳来清理自己的腿。

内侧那两条被磨红的印记,似乎在诉说着刚才此地的激烈与残暴,郁屏甚至都没脸看对方,仿佛被狠狠戏耍了一通。

等收拾干净后,郁屏穿好衣服老老实实的躺回床上,将扣子一路扣到了脖子,半点风都透不进去。

封季同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点什么,起初他只以为郁屏是在戏弄他,想见他抓耳挠腮不能得逞的那副模样,可眼下他还一脸委屈,就像煮熟了鸭子没吃到嘴里,反而看人家吃得津津有味。

封季同推了推他的胳膊,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郁屏紧闭双眼往里挪了挪:“别问东问西的,舒坦完就睡,我啥事儿没有!”

“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睡?方才是你一直惹我的,偏还不让走,你告诉我,我能怎么办?”

郁屏又往里挪了半尺,差不多贴墙了。

怪他脸皮不够厚,一开始就应该明明白白的说清楚,月份大了可以浅尝辄止一下,他觉得自己示意的已经够明确了,不料累死累活折腾半天,竟然被两条腿捷足先登。

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不愿搭理边上这人。

封季同思来想去半天,差不多也回过来一些味儿。

在县衙同那伙子大老爷们儿一起当差,多数也是成了家的,怀生时作为爷们儿的辛酸没少听他们说过,至于其他的也隐晦含蓄的说了些,但不管结论是什么,封季同都本着小心使得万年的想法不去碰郁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