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盏油灯禁不起半点风吹草动,摇摇晃晃甚会制造氛围,郁屏不紧不慢地解了好几颗扣子,最后只露出半边肩膀,热气一点点往脸上扑,是红是白,在微弱的油灯下也看不清明。
封季同深吸好几口也没稳住,最后只得亲自动手,让撩拨他□□的画面消失。
皱着眉说道:“夜里凉,衣服穿好。”然后就帮他把衣服拉了上去,再一颗颗扣子扣好。
郁屏也不拦他,就看他喘着粗气做君子。
等封季同忙完他又背过身去,扭了扭脖子道:“今儿这后背可痒了,来,你给我挠挠。”
说完将衣服下摆撩了起来,一直到脖子下面,整个后背都露到了封季同面前。
封季同咬着牙说道:“今夜你是想让我死嘛!”
郁屏扭了扭腰,随后催促道:“后背痒死了,你快给我挠挠。”
这时的封季同已经是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”的状态,但他的欲念从不会压过理智,不得已之下抓过软枕塞进郁屏怀里,颇具威严道:“站墙角去。”
郁屏得逞一笑,却又故作扭捏,拖拉半天才在墙角站好。
这软枕一看便知是给他垫肚子的,只是床上不香嘛,换地方是什么意思?
心里是既好奇又期待,不觉间呼吸竟比封季同的还要重,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卖力了半天,最后却让两条腿站了便宜。
“你,你……”郁屏整个人都麻了,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板,原来男人在即将突破极限时,往往是没下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