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季同仍旧不放心郁屏脖子上的伤,于是把之前老军医分发的药膏找了出来,仔细涂抹后又替他把头发梳好,说是捂着不好结痂。

就两人相互看伤的这点儿功夫,封季同险些把屠夫打死的消息就在村里传开,淮安带着早被遗忘的泱儿上门,一脸八卦的想探听详情。

海生那边也听到消息,带着襄哥儿一道前来。

两个爷们插不上话自觉退到灶房准备晚饭,四个哥儿围坐在西后屋,中间夹着俩孩子,肚里又揣了俩,待连笙将这些年所受得苦楚尽数倾倒出来后,脾气最好的襄哥儿也气得直撩袖子。

襄哥儿才发现自己怀孕,正是一点就爆的时候。

“打得好,大哥你就该去叫我见见,恶狗是怎么被人收拾的。”

郁屏看他难得发一次脾气,有些想笑:“我哪儿有工夫去叫你,若是去晚几步,说不定屠夫就要被封季同给打死了。”

“活该打死。”连笙垂着头喃喃道,他心下也是恼悔:“嫁人前我羡慕别人,嫁人后我更羡慕别人,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孽,让我碰到老陈家这对母子。”

淮安拍了拍连笙的手,安慰道: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,你看看咱们村儿,虽说各有各的不好,但也没谁像屠夫那样不心疼枕边人的,就他那样的,往后必然没好日子过。”

襄哥儿阴恻恻的笑道:“不就是想要儿子嘛,我倒要看看观音娘娘会不会送他家一个儿子。”

淮安冷哼一声:“想屁呢,都知道他是怎么对笙哥儿的,经过这次的事谁还会愿看他们家一眼,先前是没看出来,姑娘一落地竟这般恶心人,自己也是女人,何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