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屏心里占着理自然不怕她闹,随即挽起自家男人的手说道:“婶子你有功夫在这儿哭,还不如去请个大夫给屠夫看伤,今日不论谁对谁错,总归是我相公把人打伤的,日后若是需要将养,少赚的银钱你尽管报数过来,我郁屏绝不抵赖。”
郁屏说完便拉着连笙离开了。
封季同虽下手重,但都避开了重要部位,看着吓人,其实都是皮肉上的伤。
若要人长记性,不是非要缺胳膊断腿,疼狠了,比什么都管用。
回家后郁屏赶忙将封季同拉进屋,乱手乱脚的给他把衣服脱了。
刚才招娣婶可没手下留情,那一通棍子打下来不可能不受伤。
封季同随他去弄,感知到对方的关心,后背那点儿小伤何足挂齿。
“没多大事,这点小伤过两天就下去了。”
郁屏举着油灯查看过后,发现确实伤得不重,只几道青紫的棍痕,连皮都没破。
只是后背那些旧伤疤痕还在,郁屏以为看的次数多了就不必次次揪心,可还是事与愿违,蓦的红了眼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好半天过去,郁屏才调整好情绪,打趣道:“你说咱俩傻不傻,招娣婶都多大岁数了,竟一前一后把咱俩都给收拾了。”
第四十七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