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十指摸索着,一点点摸上封季同的眉梢,直至摸到眉心处,才在对方眉间落下一个清浅的吻。

“我喜欢你,封季同。”

封季同握住他的腰,将人往下拉了拉,然后将胸口贴在对方耳边,情不自禁道:“来,你听听。”

好几次都是这样,郁屏有些不解:“你想让我听什么?”

“它是不是要跳出来了?”

郁屏会意后闷闷地笑起来:“好像是。”

说完又攀着封季同的肩往上挪了挪,然后不假思索的吻了上去。

他并不想就此进入主题,所以只是点到即止,末了又问了句:“把这里封严实了,它还会不会跳出来?”

两人在情/事上磨合许久,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无需说出来,封季同当知他在攒火,长夜漫漫,各自都精神饱满,怕是还早得很。

封季同意犹未尽道:“你再试试,刚才我没来得及问它。”

郁屏配合得当,这一次持续了很久。

这一夜油灯燃到天亮,两个人在纠缠到筋疲力竭之后才相拥睡去,被褥里的热度将一切涣然冰释,一夜增一夜,清晨的曙光照在大地,是岁月的流逝,更是情感的增进。

转眼间春季走进尾声,还在北境的卫长卿受兄弟之托写了举荐信送至渭水县衙,县令在毕恭毕敬读完来信后,即刻派人到封家通报,称巡检司一职空缺,封季同可随时上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