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腿又搭了上去。
僵硬的四肢稍稍有些缓解,随后,封季同他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你不生气了?”
郁屏的手一直不安分,来来回回在对方身上攫取体温,到这会儿哪里还记得生气的事,不过还未完全松口:“生气,怎么会不生气,只不过今天澡洗得舒服,我便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手是越来越过分,惹得封季同气息一阵紊乱,热血沸腾之下,气势也缓过来不少:“以后你不准再说前夫两个字。”
“你能写休书,我叫句前夫还不让,不好这么厚此薄彼的哈!”
封季同将他乱来的手禁锢住,然后狠狠摁在胸前:“你刚才叫那一声,到现在我这儿还疼。”
和郁屏处的这些日子,封季同倒是学会了说这些俏皮话。
郁屏顺势在他胸口捏了捏,手感膨实,内里则是强而有力的心跳撞击肋骨时的震动。
闹得差不多了,他将脑袋埋进对方颈窝,贪恋似的来回磨蹭,随后在其耳边喁喁私语:“谢谢你事事把我放在心上,也谢谢你这么喜欢我。
“澡池我很喜欢,下次一定咱俩一起泡,等他们不在的时候。”
说完指尖一刮,这个举动无疑是把火星扔进了干柴堆。
这样的情话是洪水猛兽,将人的意志一点点击溃,封季同伸手一揽,直接把郁屏整个人揽到自己身上。
他想学着郁屏那样,把心中的点点情愫化成动听的言语,由耳骨渗透进大脑,渗透进方寸之地,可每次尝试都是以失败告终,最后化成力量将人紧紧拥抱。
郁屏在天旋地转过后并不慌乱,只是盘发的簪子掉落,一瀑青丝沿着面颊滑落,挡住所有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