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又回头相比自家女婿哥婿,谁不是算计定了把人给说走的,还有更不要脸的,把哥儿女子骗了身子,拿大肚子来讨价还价的。
这些人是越想心里越不得劲,酸气近乎要从眼珠子里冒出来,那屏哥儿无非就是样貌好些,哪来这么大福气,嫁这么体贴人的爷们儿。
高坪村也有看不过眼的,连笙便是其中之一,他如今就快要生了,婆婆舍不得让他干活,所以只能每天流连在村里攒头接耳的人堆里,听一些自己不爱听的。
“前几日县上马裁缝都亲上门来的,喜服都做好了,我过去瞅了一眼,啧啧啧,我活了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那么体面的喜服,穿在屏哥儿身上,那真真一个好看。”
妇人说完还又同连笙搭上话:“笙哥儿啊,你家屠夫这些天怕是也有得忙了,听说封家老大定了整只的猪羊,只等着后日开宰了。”
连笙扯了扯嘴皮,皮笑肉不笑道:“是呀,昨儿牵回来的。”
他和屠夫成亲时,本以为那酒席能多排场,奈何婆婆是个精打细算的主儿,小半片猪和一整副下水就给打发了,为了这事儿,他娘如今还时不时念叨几句。
连笙心里仍旧争着一口气,总想着来日方长,郁屏那肚子这么长时间连个动静都没有,哥儿本就不好怀生,没个儿子傍身,看封季同能稀罕他到几时。
说来说去,最高兴的还是封家,淼淼一面嘟嘟囔囔的拿钱出来置办,一面又都要挑好的买,就郁屏身上的喜服,光是布料就花了二两银子。
去县里采买时,也是淼淼跟着一起,郁屏记挂他心疼银子,只选了普通面料,谁知淼淼不乐意了,说他们屏哥一定要最好的。
另外还有头饰,鞋子,布置新房的所有物件,全都挑好的,海生和封季同套着牛车马车拉了几个来回,临近婚前两日才把东西置办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