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媒人见火候差不多了,再玩儿下去说不准真把人给惹恼了,她拍了拍自己的嘴,一脸歉然:“哎哟,怪我怪我,原本这喜事就是补场来的,封家老大说了,几年前急着去北境,他和屏哥儿也没好好拜个堂,如今日子安定,当日欠下的要一样不少的补给屏哥儿。”

陈媒人可算一口气把话说完,只是这里面的内容不大好消化。

成亲几年,还回过头补办婚礼的他们是见都没见过,因为太不合理,围观的乡亲们又炸了锅。

大家看了一眼挑夫肩头的抬盒,礼节上该备下的应有尽有,半点看不出敷衍,甚至比给女子下聘还要丰富,着实是给了刘香兰和他家哥儿长脸。

现如今封家日子过得不错,屏哥儿一直无所出,换做他人怕是已经着急纳妾,又怎会费心思来哄一个无所出的哥儿。

于是又有猜想,该不会是身上有了,封家老大为哄人开心,才整了这么一出。

总而言之,不论因为什么理由,都显得铺张浪费。

刘香兰会意后,变脸堪比翻书,她的视线沿着抬盒一路往后,看在眼里的这些东西似乎都已经装进自己腰包。

自家哥婿真让她长脸,刘香兰情不自禁得意起来:“哟哟哟,这事儿闹得,前阵子我只当他俩说着玩儿呢,来来,老姐姐跟我走,我家就在前面。”

刘香兰领着人往家走,走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过瘾,随即扯着嗓子冲身后那些人喊:“过几天都来我家喝喜酒啊!”

远门村没几个人真待见刘香兰,多数都是想看她栽跟斗或出丑,刚才期待了半天,没想到自个儿变成捧场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