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把屏哥接回来,好不好。”

泱儿指了指院儿里的马:“骑大马去,跑得快。”

封季同又在家耽搁了下午,进进出出也没个主意,眼见着天都要黑了,这才骑马出门。

几天过去都没想好要怎么好好解释,封季同内心踟蹰不定,没敢放开来跑,只当代个步,邻里们见了打招呼似的问上一句,封季同也如实回答说去远门村。

那天夜里的事早在村里传开了,众人调笑间说的也都是好话,在封季同之前,女子数落起自家男人总免不了拿封爹做比较,而男人们回嘴时说人封家婆娘不像你似个泼妇。

菊香婶这种见不得人好的也有,说谁还不图个新鲜热乎,等劲头过了,好不好还另一头说。

话说自郁屏和襄哥儿回了娘家,刘香兰就一直有话想说。

先前襄哥儿和海生定下亲,因说好的礼钱不够,这才迟迟没办酒,如今襄哥儿一直在高坪村封家住着,和海生近水楼台,刘香兰担心两人按耐不住,到时候怀生大肚,养大的哥儿就得白给人家了。

襄哥儿的事夜长梦多,马上就到年节了,刘香兰想着索性开春前把人稳妥送出去。

聘银差点就差点,自己提前松口在亲家那头还能落句好。

思前想后几天,刘香兰终于做了回通情达理的慈母,让襄哥儿去给金家准信儿,另一头支使郁屏替弟弟张罗。

既是要张罗,必然得往高坪村那头跑,郁屏在家待了好些天,气一点没消,更没有台阶可下,这让他怎么好回去?

刘香兰见使唤人不动,气得在院子里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