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季同心里懊悔,这事儿一开始就不应该瞒着,昨夜在那种情境下闹开,还被人围观,郁屏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样。
已经是日上三竿,封季同整理好情绪推门而出,里外扫视一眼,谁都在,可就是没看见郁屏的身影。
淼淼刚从厨房端出一盘菜,见到大哥后顿时垮了脸。
搁下菜便转述起郁屏的话,“屏哥说了,大哥你一顿酒的工夫腿就好利索,拐杖用不上他当柴给烧了。”
听这话,郁屏怕是一早起来把什么都说开了,同时淼淼也站好队,跟着□□自家大哥。
封季同在弟弟面前尚存一些威严,也不接话,只问:“他人呢?”
刚给蘑菇浇完水的翰音从客厅路过,看着也没好脸:“一大早带着襄哥回远门村了。”
封季同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什么,但万没想到郁屏竟然直接回了娘家。
要不要去把人接回来?或者让他在那边消消气也行,等过个几天再郑重道歉。
封季同思索过后,果断选了后者。
等待的这几日,封季同表现得像没事人似的,在家当大哥有模有样,不仅抢了翰音浇水收割的活儿,还把屋顶修缮了一遍。
菊香婶这两天因为封季同腿的事情被人怼得不轻,于是三天两头来封家院前转悠,想看看这封季同到底是真瘸还是假瘸。
她并没有造谣,并且儿子凉根也说过封季同是因为腿伤才退下来的,要不然就他在营里的职位,绝不可能和他们一样,悄无声息的就解甲回家。
她怎也想不到封季同是因为想避官才扯的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