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外有人“哎呀”一声,众人也都晃过神来,他们哪里知道封家老大吃醉了酒,只以为是听墙根被发现了,一生气踢来酒瓶子赶人来着。

“走走走,咱们这一把年纪,看人家小夫妻蜜里调油,真是臊得慌。”

根生叔摸了把蓄长的胡须:“邓家那婆娘就爱瞎咧咧,封家侄儿这腿瞧着挺利索,哪里瘸了。”

另有妇人接言:“她才看不得别人好,你信她那鬼话。”

一行五六人生怕里面的不知道他们听了半天墙角,临走还聊了会儿天。

也不知道根生叔他们到底在院外待了多久,反正精彩的部分是被观看到了,思及此,郁屏的脸瞬间红到能滴血。

羞臊远比酒更上脸。

封季同的心和肺都被酒给灌睡了,哪里还知道避讳人,刚展示完腿脚便向郁屏炫耀,“怎么样,我腿法还行吧?”

行你个腿……

郁屏暗暗咬牙骂道。

第三十四章

封季同一觉醒来就知道坏菜了。

昨天夜里郁屏把他扔进了堆杂物的东后屋,同院里的马一样,垫着干草睡了一宿。

不过怕他冻死,往他身上扔了条满是窟窿眼儿的破棉被。

这些他都还记得,自然不会忘记在此之前发生过的事,其中最为醒脑的就是那个扫堂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