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这边,新人成亲都逃不过婚闹,被闹的不是新郎官,而是新娘子或者新婚哥儿,闹的轻倒没什么,就怕那种借着酒劲没轻没重的。

封季同心里不愿让别人闹郁屏,于是这才让他进屋。

郁屏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:“闹什么,外面哪里有人。”说完又朝外边看了一眼,心在“噗通”狂跳。

“不对不对,你不能自己走。”封季同摁着郁屏肩头,一脸严肃,“进门以后脚不能下地,得让我抱你进去。”

“抱……抱什……”

郁屏话还没说完,身体便失重,天旋地转后整个人就落到了封季同怀里。

他甚至还将自己往半空抛了抛,调整了一下姿势,以便能更稳妥的将自己抱住。

“封季同,你到底要干嘛?”

郁屏下意识里自己还是个男人,如今被人公主抱起,心下有羞又恼。眼见封季同喝的不清不楚,怕他一不留神把自己给摔了,情急之下还圈住了对方的脖子。

转念又担心起他的腿,挣扎着想下来,“快放我下来,你的腿……不行的。”

封季同半点不担心,老军医在给封季同缝伤口是那叫缝得一个瓷实,再者有这么些日子皮肉早长合了,哪儿能那么容易崩!

不仅不听,还稳稳当当围着方桌走了一圈,站定后神采飞扬的跺了跺脚:“早些天就好全,崩不了。”

郁屏痴愣愣的盯着他,“你的腿……”

封季同以为他还不信,便又放大招,“我再给你来个扫堂腿,好好看着。”

喝空的酒坛躺在地上,封季同想也没想,抱着郁屏就半下腰,一个利落的扫堂腿就将酒坛子踢飞出去。

“哐啷”一声,酒坛子直接在院墙上砸了个稀碎,原本在小憩的马儿被惊得起身,愤愤的蹬着后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