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人一张桌还是挤了些,郁屏带着泱儿另坐一处,海生拿来的酒就他和封季同两人在喝,都说爷们儿喝了酒就要吹会儿牛,郁屏盯着看了半天,他俩聊的也都是军营里的那些事儿,期间无一句不靠谱的话。
古代的酒不掺杂质,郁屏闻着酒香生出想喝的念头来。
好在这个朝代还没封建到不让哥儿上桌喝酒,等淼淼下桌,郁屏便坐了上去。
“能给我来点儿嘛?”郁屏将碗举至方桌正中,冲海生问道。
原身滴酒不沾,酒量不知几何,但郁屏前世是喝酒的,每逢年节,爷奶都会拉着他一起喝点儿,平常不会馋酒,但也不反感。
一小坛酒才刚开喝,里头还剩七八,郁屏问的是海生,行动的却是封季同。
“碗给我。”
封季同以为郁屏只是想试试味儿,所以只倒出来一点点,入嘴便没的分量。
郁屏看着眼前只到碗底的酒,怕是晚一会儿下嘴酒都要干了。
心里有些不悦,没走那碰碗的形式,一仰脖子都倒了进去。
辣是辣了点,进肚还有些烧灼,不过感觉还不错。
郁屏意犹未尽的盯着酒坛,两眼放光。
海生见状,心想今天怕是不能够尽兴了。
“还要?”封季同握着酒坛,试探着问。
郁屏点点头,豪气侧露:“满上吧!”
封季同不好酒,每次与人对酌都是恰到好处,酒气上头便不再动杯,可今日怕是忍不了了,郁屏牛饮般的喝法,直接把他带动起来。
襄哥儿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,这会儿也坐不住了,他悄悄扯了扯海生的衣角,示意他下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