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的声线撞击耳骨,涟漪叠起。
封季同愣了愣,脑中闪过两人为数不多的接触场景,半天过去,脸上的表情愈发变得疑惑。
就是想不起来何时成的亲,记忆里没有大红的喜服,也没有锣鼓喧天的接亲场面,可唯独有洞房花烛夜。
简直太奇怪了。
封季同思索半天,陈旧的观念下认为这样太失礼数,对方都成了自己的人,可连场像样的喜宴都没办,这样传出去,作为哥儿的郁屏可是要被人笑话的。
为今之计只能补办。
封季同急切地想给自家夫郎挽回颜面,昏头昏脑道:“就今天。”
说时眼睛盯着台案上的大红盖布,猛的一个起身:“我去给你拿盖头。”
郁屏见他眼中一片大红,顺着其视线看过去,心下一惊。
即便是喝多了,那也不能对先人不敬,于是赶忙将人拉住。
知道他这状态讲道理不好使,于是像骗小孩似的说道:“不用不用,盖上一会儿还得揭,太废事儿了。”
封季同迟滞片刻,觉得挺有道理,与此同时,在沙场上练就的警觉让他感知到了院外的村民。
“来了,他们来了。”封季同指了指身后,压低声音道。
郁屏站在油灯旁,黑漆漆的院外什么也没见着,倒是被封季同吓得心头一跳,“谁,谁来了……”
“嘘。”封季同神神秘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双眼炯炯,往常一本正经的脸,忽而露出几分孩子的稚气,“快躲屋里去,不然他们一会儿该过来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