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人拽到墙角,低声说道:“我总觉得大哥他们两个怪怪的,你别再跟着喝了,留他俩在这儿,我们回家再取两坛酒来。”
海生和襄哥儿还没成亲,但已经是个耙耳朵,对于襄哥儿自然是无有不依。
“成,一会儿你给你打掩护,不然咱爹该骂人了,就桌上这坛我还是瞒着咱爹偷拿的。”
襄哥儿眨眨眼:“好嘞。”
为了给俩人腾地儿,襄哥儿还把其他人给支使走的,翰音和淼淼让去蘑菇棚浇水,泱儿直接被抱走。
夜饭吃得早,郁屏他俩酒过三巡了天才开始暗下来,有从北境回来的门户都是热闹一片,饭后的树底下坐了不少人,没说两句便相邀着去别人家凑热闹。
白天大家都在地里忙,没时间问候从北境回来的后生,这会儿正一家家逛过去,乡亲们的热络劲儿都在此刻显现。
高坪村统共就二三十户人家,等这些人逛到封家时,院墙看见里头的光景一览无余,面面相觑后便驻足在原地。
当时封季同已经是不胜酒力的状态,脊背却越挺越直。
桌正中点起了油灯,暖黄的氛围下郁屏倒像个现出原形的妖怪。
郁屏没想到原身竟是个酒仙,怎么喝都清醒异常,看着迷迷瞪瞪、连回句话都慢半拍的封季同,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封季同……”
被叫的人两肘撑着桌面,脑袋昏昏沉沉,好半天才抬起头。
“嗯?”
郁屏伸手用食指勾住他的衣袖,撑着下颚,状似迷离的看着对方。
“你什么时候和我成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