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季同正一瘸一拐的卸着行李,闻声应道:“去吧,晚上来家里吃饭。”
“好嘞,我到时候带酒过来。”
海生说完就牵着牛马走了,襄哥儿眼尾微弯的跟在后面,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。
郁屏到家后倒腾了快一个时辰才得空伸伸懒腰抱抱泱儿,封季同闲不住,拉了凳子坐在院里劈柴。
老军医用药虽猛,但医术是实打实的好,封季同腿上这伤才不过半月,皮肉却都已长合。
先前拄拐是怕伤口吃力,后面一瘸一拐也是同样的原因,只不过近两天腿只是痒,竟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了。
方才院里没人的时候,他甚至半蹲着劈了两头柴,好在反应及时,怕露馅儿只能拉来凳子坐下。
郁屏圈着泱儿拿棍子在地上画画,轻声细语耐心十足,只是在封季同看来有些美中不足,对方明明离自己那么近,可楞半天没和他说一句话。
其实回程的路上,他俩同坐一辆马车,说过的话都没超过十句。
才两天过去,他们两个就已经在怀念过去,那天夜里的果敢和冲动,始终是留下了祸端。
已经是有名有分的夫夫,竟搞得跟露水情缘一样,天亮后连搭句话的勇气都没有。
可能是因为天不够黑,又或者是没有合适的前奏,正如在县里时,郁屏看到封季同眼里的黯淡,这才抛去杂念握住了他的手。
那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本以为做什么都是顺其自然,可每当两人距离过近,就压不住心底残存的那点羞涩。
果然凡事都得讲个循序渐进水到渠成,该走的流程没走完就跳去最后一步,必然祸害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