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郁屏是觉得有些抹不开,封季同三番两次想找他说话都被故意避开,他是不怕怠慢对方,总想着来日方长,过一阵子总不至于还这样。

他这些举动搁在封季同那儿,就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了。

对方忽冷忽冷,导致他患得患失,封季同想的最多的就是——可能那天夜里表现不太好。

一开始郁屏让他轻一些慢一些,可他当时的脑子就跟被糊住了似的,肢体不能自控,郁屏的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。

后面就别提了……

更过分。

封季同心里那个悔,有种一不小心把一年存粮吃了个净的感觉。

郁屏哪里知道他心里头的那些乱七八糟,其实他也着急,回来时看见襄哥儿和海生想处得那么自然,心里不羡慕那是假的。

人家还都没成亲,他和封季同都已经睡了,差别怎么就这么大。

下午的时候,封家几个都聚在院子里闲话家常,翰音手舞足蹈地同淼淼说起在军营的所见所闻,可当淼淼问起大哥受伤的事儿,他瞬间就不吱声了。

“大哥会好起来嘛?”

淼淼眼巴巴的看向郁屏,那个表情明摆着只能接受好的回答。

郁屏心想谎言也有善意的,家人终于团聚,没必要为了既定的事实而扫了兴致,总归时间长了能接受,就先瞒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