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喂水就花了好半天功夫,忙完郁屏又去给他煎药,老军医交代过,人醒之后就喝那几副强肌健体的药。
喝完药,封季同问:“我躺几天了?”
这几天郁屏衣不解带的照顾他,日子也是过得稀里糊涂,“得有三四天了吧。”
封季同扫了一眼腿上略显粗糙的针线活,问道:“是连老军医给我治的伤?”
郁屏想起之前卫长卿在帐中叫军医“连伯伯”,于是点点头:“是的,老军医妙手仁心,这次真是多亏了他。”
封季同两次重伤,算上前世总共三回,都是被连老军医救回来的,医术没得说,光是他自制的麻醉散,就为伤兵减少了许多痛苦,只是有时候下药过猛,并且爱走偏方,封季同每次吃完他开的草药,都会出现奇怪的副作用。
并且这个副作用还令人难以启齿。
封季同看了一眼床头喝空的药碗,心中一凛,不详的预感顿时涌入心头。
“这药也是连军医拿来的?”
郁屏刚把铫子里的水装满,放在炭炉上烧,闻言有些疑惑:“对啊!”
“那他还说了什么?”
郁屏拍了拍手上的灰,然后坐回床前,“说是副作用挺大,吃完后一日需疏解三次,可也不能太频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