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在谈吃喝拉撒,脸上一点异状都没有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预料到过后会经历什么,封季同顿时感觉到小腹流窜着一股热流,正源源不断的往下输送。

他现在动弹不得,这药的威力他先前深刻体会过,那不是说忍就能忍下去的!

不过郁屏对此事一点反应都没有,究竟是不知情,还是觉得两人的关系不需要避讳这种事?

他仰面看着帐顶,一时间没了主意。

可药效说上来就上来,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。

只能想办法降温:“太热了,把炉子关小一点,再帮我拧一把毛巾,用凉水。”

这会儿可是冬夜,炉子开再大又能热到哪儿去,郁屏刚睡醒还觉得指尖冰凉,封季同上半身都没穿衣服,他怎么就会觉得热。

当然还是病人优先,郁屏只能把炉子关了三个阀门,只不过拧毛巾用的是热水。

“伤还没好,不宜用凉水,用热毛巾给你擦一样的。”

擦拭间,指背很难不接触到封季同的脸,毛巾是热的,郁屏的手确实凉的,他离得很近,气息扑到脸上瞬间渗进血液,滚烫的热度几乎能把封季同给烫熟。

封季同抑制不住的开始喘粗气,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动起来,想拉着那只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身体最滚烫的部位。

“是不是又烧起来了,身上怎么这么烫。”郁屏一面给封季同擦着前胸一面嘀咕,正当他要我用手去探对方额头时,余光瞟见了一个突兀的点。

怎么还立起来了……

终于满脸错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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