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治疗氛围过于凝重,郁屏心里只在意封季同能不能救活,这会儿心一定,再看一眼,才发现那玩意儿也大的忒吓人了。

这要是真精神起来……

郁屏舒了口热气,察觉到帐内温度高了些,于是把炭炉的阀门闭了两个。

第二十九章

军营有专职打更的士卒,郁屏靠着这个来判断换药的时间。

这一整宿他都没合眼,老军医料事如神,隔天下午封季同就烧了起来。

一开始只是低烧,后面体温越升越高,期间卫长卿来过几次,并把老军医带过来,抓了几副草药,也是一日三次进服,军医说这药虽然有奇效,但副作用大。

老军医离开时,意味深长的交代了一句:“不用太频,一日疏解三次就行。”

郁屏似懂非懂的应下。

主要“疏解”这两字含义太广,他一时间摸不清军医说的具体是哪一种,反正最后被他擅自理解成了大小号或者发汗之类的。

第二天夜里,卫长卿想把郁屏换下来去休息,但被他拒绝了。

他本可以不做到这个份上,可鬼使神差的就是不愿出这营帐,就想守在封季同身边。

郁屏想到自己小时候,因为体质弱时常无缘无故发烧,赤脚医生上门打针吃药都不见好转,奶奶年纪大行动不便,多半是在家守着他,不停的给他擦身,喂水,经常三两天不敢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