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围着营地跑圈的士卒们已经在封季同的带领下跑至第二圈,郁屏所在的位置是个拐角,循声望向那边时还空无一人。

并且这时菊香婶也从帐中走了出来,看见下雪,脸上也洋溢出难得的笑容。

毕竟有这一场雪,来年的收成就不用愁了。

“下这么大的雪,他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菊香婶扭头看向拐角那里,嘴里嘟囔着。

郁屏好奇往她那边走了几步,然后看到一队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光着身子往他们这边跑。

最前头的是封季同,他目不斜视,面色板正,不了解的人还当他是在生气。

郁屏怕挡住他们的去路,下意识往里退了几步,菊香婶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,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。

“怎么没见着我家凉根,这都长一个样,把我眼睛都给看花了。”

郁屏视线一直在封季同身上,以至于菊香婶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
昨夜他与封季同共枕了一宿,虽说睡得舒适,但时醒时睡辗转间多少有些记忆残留着,那些无意识的举动,手心的触感竟都刻在了脑子里。

如今有了画面,与那些触感对应上了,难免不叫人浮想联翩。

郁屏原本就喜欢男人,与自家名义上的丈夫从未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,一想到今后的可能性,忽而心如擂鼓。

这会儿封季同离他仅有几步之遥,他生怕自己目光会败露出连自己都把控不住的东西来,于是连忙将视线转移到了后面的士卒身上。

雪景落在人眼里,有着非同寻常的光泽,郁屏才醒不久,双颊微红,这副姿态恰好被擦身而过的封季同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