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看入迷了,还是看别的男人!
自己就像空气,一个眼神交错都没给过来,是没看见还是被他身后的场景给埋没了?
封季同一边跑一边思索这些,跑至营门前,脑子还未给出信号就拐了进去。
后面的士卒没能即时刹住步伐,后面的直接撞上前面的,甚至有的人因此摔到了雪堆里。
这场面有些滑稽,郁屏见了忍不住笑,沿着倒地的士卒看去,尽头处是封季同结实的后背。
美中不足的是后背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,最长的一条从肩胛骨延伸至腰际。
郁屏的笑瞬间僵住。
原身的记忆里没有,他的记忆里没有,翰音从不曾提及过封季同受过伤的事。
冬日的大雪扬进方寸之地,郁屏胸口涌出一抹异样的情愫,从未有过的触动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。
他闷闷的回了帐中,试图去捋清刚才的情愫是因何而起,封季同后背的那道疤痕在眼前来来回回,甚至能看到对方当时鲜血淋淋的样子。
稍有差池,这个人可能就没了。
与东临的战事还在继续,在这之后封季同能否与以往一样精神奕奕的回到家中,还是个未知数。
别的不提,郁屏希望他能平安无事,至于为了谁,不需要计较。
不多时刘乡绅出来告知他和菊香婶,说是大雪来得突然,雪化之前怕是不能返程,若是赶上冰冻,估计得耽搁不少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