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情愿归不情愿,可大势所趋之下谁也没真的退缩,同吃一个大锅饭谁能服了谁。

总之封季同一套拳还没打完,营中所有集结起来参加晨操的士卒都已经光出了上半身。

随着肢体的摆动,众将士也整齐划一的喊着抖成波浪线的口号,谁都无暇顾及白雪带来的美景,哈出的白气汇聚成一团,远远望去,就像一大片蒸饺在蒸笼上跳舞。

而且是白色的……

封季同自顾自的把一整套拳打完,异状还未消退,他皱了皱眉,额角融化的雪水与汗液一同沿着下颚线滑落下来。

既然力度不够,那就沿着营帐跑几圈。

同台下的将士们比了个停的手势,然后下了高台,沿着围栏一路向营门跑去。

卫长卿一掀帐帘,便看见士卒们排成整齐的两列,个个衣衫不整,身上冒着热气。

他往帐里退了一步,生怕被封季同发现,拉着他一起发疯。

士卒们喊着口号跑着步,震耳欲聋的操练声将帐外的人都给惊醒了。

郁屏翻了个身,发现床变大了许多,被窝里残留的余热仍旧叫人眷恋,他懒懒的睁开眼,帐帘未被捂实的缝隙里,一抹雪光正召唤着他。

还有惊天动地的号子声,并且越来越近。

经过一夜尚好的睡眠与军医的妙药,郁屏整个人已经好了大半,双重热闹驱使下,他紧忙着在被窝里将衣服穿好,然后下床把帐帘拉开。

作为一个现代人,何曾见过这种银装素裹的美景,原身的记忆里有过雪景,但这与实际看到完全是两码事。

郁屏两眼放光,欢快着就跳进了雪地,恨不得像只兔子,原地打几个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