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屏索性走到床前坐下,“你坐在地上,我根本没法儿睡!”势有你不上床我也不睡的架势。

反正说完他自己也后悔了,就像喝多了说胡话然后又瞬间酒醒的感觉。

封季同捏了捏拳头,后槽牙咬住半天,身后的半张床像极了能让人堕落的深渊,而且是一跳进去就爬不上来的那种。

这种想法的源自于何处,封季同内心深处没有头绪,一块空白区域,更像是一块禁区,因为一无所知才生出了畏惧感。

就这么僵持了有一会儿,郁屏冷得打了个哆嗦,这一抖抖到了封季同的余光里。

奈何封季同心太软,好像今夜坐在地上受苦的人不会是自己,并且还要冒着另一个人病情加重的风险,这点威慑感就足以让他动摇了。

良久的沉默后,他终于开口:“好……”

郁屏弯了弯嘴角,心里乐开了花,他乐的不是能和封季盖一床被子,而是对方的封建领地被自己侵占,类似于不择手段将一个老顽固攻破。

于是迅速脱鞋脱衣上了床,人离开了半天的被窝已经没了热度,他尽可能的往里靠,侧着身留出一大半的床位。

封季同先是灭了油灯,窸窸窣窣了一阵,郁屏听声应该是在脱衣服,停顿了片刻,才终于感觉到对方压着床板上来了。

气息临近,郁屏讶异的是对方没有选择睡到另一头。

封季同的身体就像个火炉,人未靠在一起那热度就传了过来,郁屏舒适的哼了一声,忍不住往那边凑了凑,这股暖意有些谜一般的吸引力。

甚至想再往那边靠一点,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那股暖流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