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!”郁屏说完便将身上的毛毡揭了下来。

他抖开棉袄,将腰带先取下,拿在面前比对了一下,虽有些长但也不是不能穿。

说起脏,他身上这件衣服才叫不干净,来的一路都睡在蘑菇包旁边,灰尘不知道沾了多少。为了不祸及手里这件,他决定还是先将身上的脱了。

才开始解腰带,封季同就避过脸去。

第二十四章

翰音将衣服给可郁屏之后并未跟着进去,而是帮着外面的士兵一起支另一个帐篷的木架,所以这会儿只有郁屏和封季同两人在营帐里面。

封季同原本是想避出去,但又害怕帐布一拉外面的人会看见,哥儿的名节极其要紧,哪怕是已婚的夫郎。

郁屏倒是觉得没什么,虽说有了原身的记忆,但终归保留着二十一世纪的思想,再者哥儿与男子在身体构造上并没太大区别,所以他心里自觉认为自己与封季同是没什么不同的。

再换个说法,哪怕男子与哥儿是授受不亲的关系,他们不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夫,总归郁屏没有再嫁的念头,看也就看了。

等他换完衣服,并没有召唤封季同,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那如松柏般笔直的脊背。

一本正经的动也没动,脑袋连半厘米都被往这头偏,郁屏心里觉得好玩儿,甚至想当场就给他颁个“正人君子”证书。

封季同如站军姿般站了好半天,身后已经没了响动,他身体动了动,然后问:“换好了吗?”

郁屏没作答,直接绕到对方跟前,因为发烧而绯红的脸立时出现在封季同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