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光线昏暗,时起时下的北风将门帘吹开,明灭的光线下,郁屏略带笑意的脸叫封季同看了有些晃神。

未经风月事的他并不知道这种悸动出于什么原因,心跳骤然加快,鼻尖盘绕着对方身上的气息,在与这张明眸皓齿的脸结合之后,如平地而起的巨浪,让他霎时间失了心智。

郁屏脸上还维持着淡笑,眉眼微弯,同样他心里有些莫可名状的情愫,外面的吵闹声隔绝了这暧昧的一帘之地,叫人不敢出声,就怕破坏了这好端端的氛围。

两人对视了半晌,许久之后才发觉有些不对劲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封季同,他往后退了几步,看见自己曾经穿过的衣服此时穿在郁屏身上,耳根微热。

人在触碰到不知名领域时,多半是会想着逃离,封季同避开对方的视线,然后说:“我去给你拿夜里要用的被褥。”

说着便步伐紊乱的出了营帐。

以往押送军资的人马一般都会在军营休整一宿才返程,这次都城过来的以及刘乡绅组织的义送人员,都是在傍晚才抵达,避免不了要停留一夜。

卫长卿将自己的营帐让出给都城来的贵客休息,将人安顿好以后才出来找封季同。

当时听说好兄弟的夫郎过来了,心痒痒的想见上一面,这一忙完便急着往营外走,半道上险些和封季同撞个满怀。

他一把将有些心不在焉的兄弟拉住:“我特意让你去陪家人,你怎么还悠哉悠哉的四处漫步?”

封季同被他一喊,即刻回了神:“什么?”

“什么什么的,问你家夫郎呢,怎么也不过去陪他?”卫长卿说完,油里油气的挑了挑长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