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进帐后,他迟迟不愿换上。
封季同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话交代给了翰音,不必自己亲说出口,可郁屏就像不知道那件衣服是特意拿出来给他穿的,仍旧裹着毛毡,然后瑟瑟索索的坐到了床板上。
封季同皱着眉,艰难开口:“把衣服穿好!”
郁屏用身上的毛毡掸了掸床板上的灰尘,这才把衣服放上去:“不用,我这样挺好的,反正我也不出去了,冷不着。”说完还又抽了抽鼻子。
“你……”
封季同原本是想说你是不是嫌衣服脏才不愿穿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。
他和郁屏虽不是很熟悉,但每次见面对方身上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所以才会有此猜想。
郁屏抬头看着他,等着下文。
封季同不依不饶,径自走上前把衣服塞进他手里:“生着病就将就一下,这衣服我洗过以后一直没穿,是干净的。”
“啊?”
郁屏可算是反应过来了,怪不得刚才自己一说不穿他就黑着脸,合着是以为自己嫌弃。
要真是嫌他脏,那身上的毛毡怎么解释?这封季同多多少少是有点儿憨的成分在身上。
郁屏忍不住笑了笑:“想什么呢你,我是觉得这衣服是婆母亲自给你做的,我穿有些不大合适。”
封季同显然没想到对方存的是这心思,脸上倒有些挂不住了,“没什么,你穿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