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香兰见这两口子的表情也猜到了一二,要么就真没钱,要么就是想压价,总归自己是被拿捏的一个。
她定定的看着金水叔,似在讨要一个回答。
金水叔心里顿时没了主意,便去问郁屏:“屏哥儿,你和海生种那蘑菇一年能有多少赚头?”
郁屏突然被点名,心里也慌得很,他爱莫能助的看了海生一眼,只能硬挺着回答:“大棚里的四茬都收上来,按市价大略能赚个十余两银子。”
按照两成算下来也就二三两银子,若是想把聘银凑够,怕是还得一个年头。
金水叔暗自合计过后,诚恳说道:“小襄他娘,你容我们一家子缓缓,我们先把手里有的给了,余下的来年年底补足,说二十五两就是二十五两,绝对不少一个铜子。”
大人们一本正经的谈着孩子的婚事,两个小的各有各的想法。
襄哥儿架不住心中羞赧,径自回了屋,海生一脸复杂的听着即将说成的婚事,喜忧参半。
总之心里乱乱的,虽是被人推着往前,但却没有反抗的想法。
林香兰静默了一会儿,看金水两口子一脸诚恳不像是在唬人,人家如今愿意重金求娶,便是没那么些算计,又抬脸看了看海生,也不似先前那么看着闹心,于是也松了嘴。
“成吧,既然他俩愿在一处我也不棒打鸳鸯了,如今海生和屏儿不是一起搭伙嘛,那就让襄哥儿也跟着去帮忙好了,等你们金家凑够了礼钱,咱们再来商议婚事。”
金水婶心里还有些舍不得,便说:“我们两口子一辈子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,说白了今后有的都是他俩的,给他说媳妇儿自然也不能留有余力。”
金水叔听出了自家婆娘的话外音,怕未来亲家多想,于是立马接下话茬:“襄哥儿是个好孩子,值得我们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