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五两的聘银,咱们远门村怕是没几个有这风光的。”

只不过是嘴里风光,金水叔那是打肿脸充胖子,他哪里知道吴醉鬼出的聘银足有二十两。

闹了这么一通,该是关起门来说儿女事的时候了,郁屏将林香兰扶进屋,郁家媳妇儿抱着孩子将金水两口子也请了进去。

剩下的两个相互看了对方一眼,大抵都有些不好意思,默不作声地也跟着进了屋。

大门一关,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去。

林香兰也是气伤了,一张脸惨白,她看向金水夫妇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人你们带走就是,总归我是管不了,只当自己少生了个哥儿。”

金水婶立时蹲下来劝说:“好姐姐这是说哪里的话,你不开开心心的点头答应,孩子能安心过日子嘛!”

林香兰喝净一碗水,恢复了些气力:“你家倒是开心了,白捡这么个不花钱的,往后被人戳脊梁骨的是我,人家只会说你儿子好手段。”

“怎么就不花钱了,他爹刚也撂下话了,在吴醉鬼之上还多出五两呢,我们一把年纪,还能睁眼说瞎话不成?”

刚才的话林香兰是听见了,本以为只是撑撑场面,如今再提起,倒是信了几分。

她缓了缓神色,试探道:“襄哥儿这样的品貌,我能给他说上吴醉鬼那样的人家已是不易,二十两的聘银无非就是图着襄哥儿能干。”

“二,二十两?”金水婶讷讷的往后倒了倒,惊得脸煞白。

他们两口子将口袋掏破也就拿得出十余两,那也是攒了半辈子的家当,却还不够给海生说个哥儿的。

金水叔也是听得脊梁骨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