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准话,林香兰的心也不在犯堵,脸上泛起笑意,这才想到招呼人。

“亲家俩晚上留下来吃顿便饭吧,海生这不是拎了鸡鸭过来嘛,一会儿我就去宰了,就当是咱们俩家头一回相看,热闹热闹。”

金水叔忙着点头:“诶,诶,亲家都放话了,我们自然是要就留下的。”

郁屏想着避开几个老人家与海生说几句话,便提议杀鸡宰鸭的事儿让他们几个年轻的来。

林香兰乐得自在,便随他去了。

话说后院这厢,海生埋头宰鸭,襄哥儿顾着添柴烧水,郁屏蹲在一旁连连叹气。

“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,海生你说说看,后面该怎么办?”

襄哥儿疑惑的看着大哥,不知道他愁什么。

“就这么着吧,多余的你也别说了,免得给人找不痛快。”

这个别人指得自然是襄哥儿。

郁屏揣摩不透海生的心思,更不知道襄哥儿也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,心里亏欠不安,可又不知道要怎么解决。

索性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吃过晚饭回村的路上,金水婶拉着襄哥儿闲话家常,心疼银子是真,可对这个即将说进门的儿媳也是打心眼儿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