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连笙是什么人?只要能把郁屏压一头,不论什么事儿他都愿助一臂之力。

从小村里的人就喜欢拿他和郁屏做比较,常落下风的他可算在嫁人一事上长了回脸,可最近听闻封家老大得了个右将的职位,要知道和将沾边的他们整个渭水县都出不了几个。

连笙不仅酸他嫁了个潜在将军,更眼红他个人的事业,那蘑菇棚的规模大家有目共睹,十几两银子的工程,高坪村谁家能有那魄力?

总而言之,只要能让郁屏过得不顺心,哪怕就一个小小的绊子,连笙也远鞠躬尽瘁把腿跑断。

菊香婶散第一场谣也就连笙在,酣畅淋漓的说了一通后,又给整体过程润了色,就好像她亲眼所见一般。

池塘面上的水许久没有泛起涟漪,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人,早间池塘边上各自忙碌的光景已经不在,围蹲在一团的女子哥儿们,脸上的表情比头顶纷纷落下的池杉叶还要热闹。

才从娘家回来的连笙帮着在村里宣传完,又急急跑回了自己村,估摸着也就半天的工夫,与林香兰关系最要好的连笙娘登门了。

林香兰才收了吴醉鬼的二十两聘银,心中一块石头算是落地,照顾孙儿的闲余还要给襄哥儿置办嫁妆。

那些心疼孩子的父母,即便是家里不宽裕也会紧着好东西拿出来,就怕孩子有了小家之后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林香兰向来要脸面,要排场可又不想花钱,可不得劳神伤力。

老三襄哥儿不比老大屏哥儿那么抢手,更不比他会计较,二十两的聘银见都未见更是没问过一嘴,成日埋着头干活,绝望的等着林香兰将他推进逃不脱的命运之门。

连笙娘一进屋,表情复杂的看了襄哥儿一眼,然后就神神秘秘的拉着林香兰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