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是为人父母,他金水就能不落俗?
菊香婶以己度人,心想那定然是不可能的。
郁屏想着该说的都说了,不能再详细,关于那些未补全的细枝末节,菊香婶自是能填得比他俩好。
“先回去再说,一会儿咱就当没见着他,脾气拗得跟头牛似的,劝也不顶用。”
“行吧,一会儿泱儿醒了没见着人该哭了。”
郁屏他们也自是体贴,过了有一会儿才从院子里出来,在此之前,听闻他们要走的菊香婶早拐进了巷子。
要说这菊香婶,对于方才听见的话丝毫没有产生怀疑,等他上完烧剩的半支立香往回走的时候,还特意绕上了封家门口的那条小道。
果不其然,一团蹲着的人影就窝在封家院门口,若不是菊香婶早有准备,指不定要被海生吓一跳。
这一宿,菊香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隔不一会儿就要瞅瞅窗子看天亮了没,好不容易等到了鸡打鸣,早饭也不做就抱着衣服和盆去了村东头的池塘。
往常村东头热闹的时候差不多能有十来号人一起洗衣服,天还没大亮,菊香婶一会儿一抬眼,巴巴的等着人过来,手里的衣服动也没动。
等待会使时间的流逝显得缓慢,菊香婶浑身都堵在一处,最后索性起身眺望。
要说郁屏他们运气也是真好,菊香婶等来的第一个人就是连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