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香兰自是不会同他去,可气势半点不弱,直接倚老卖老起来:“你谁啊你,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来指唤老娘我。”

她糟践了东西是事实,可糟践的也不是别人的,理亏心却不亏。

林香兰这次来就是为了带襄哥儿走,收割下来的菇蕾算是意外收获,她不愿再和海生纠缠下去,随即剜了对方两眼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
襄哥儿一想到要被带离封家,下意识地往后退,直到脊背触到土墙。

林香兰哪里会顾及襄哥儿心里想什么,将东西装好后就拉着儿子的手,准备回家。

“娘,我不走……”

襄哥儿脚后跟撑着地面,做着徒劳反抗,拉扯间林香兰撞掉了几个蘑菇包,竹筒里的碎料撒了一地。

襄哥儿看着狼藉的草屋,心疼不已。

“娘,你能不能别闹了。”

这大概是襄哥儿第一次敢这么和他娘说话。

林香兰一愣,难以置信的看着襄哥儿。

封家自此在林香兰眼里成了个邪门的地儿,先是大儿子,在这里生活两年后完全变了个样,再是小儿子,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竟还学会的反抗。

郁屏是嫁了人的,不好再轻易管教,可襄哥儿总还在闺中,如何就教训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