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历过被否定,也知道在被众人遗忘的时期最害怕不是雪上加霜的打击,而是来自于别人的关心,哪怕一个眼神就会叫人垮塌。
这时候的襄哥儿,定然也不想被打扰。
不多时两人就挖了半篮子野菜,郁屏见这些够用了,便带着两人往回走。
回到家后,翰音和封季同正在院子里晾晒麦子,打下来的麦秸被收进了堆柴火的草棚底下,眼前的光景说明秋收已经到了尾声。
“屏哥,我把东西都藏好了。”
一进院子,淼淼就笑着过来和郁屏邀功,因襄哥儿也在,便有些防备没说藏的是什么。
从郁屏出去到回来,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,这淼淼怕是掘地三尺把银子藏了起来,郁屏赞许地看着淼淼:“干得好,就是往后要用的时候你别找不见就行了。”
在场的人都听他俩打着哑谜,除了封季同以外。
他果真把银子都交于淼淼来藏?
封季同心里还是有些吃惊。
“好了,我要开始和面了,你们谁帮我把野菜洗摘一下?”
淼淼看起来心情很不错,于是自告奋勇,还拉上了襄哥儿:“我和小襄一起去后面池塘洗。”
到这会儿,郁屏其实已经有些累得不行了,舀了几勺面粉,有气无力的坐在厨房和着,直到天快黑下来,够一家人吃的饺子才包好。
杀鸡时郁屏将鸡肚子里的黄油抠了出来,调馅儿时把熬好的鸡油拌在里面,让原本带着一些涩味的野菜,有了与以往不一样的鲜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