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襄哥儿被他吓坏了。

襄哥儿错愕的眼神提醒了郁屏。

郁屏掩饰着轻咳几声,然后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做人就要知错能改,就像我现在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不好,所以才会痛定思痛,做个好人。”

也不知道襄哥儿听进去多少,反正从头至尾他都是那副呆呆的样子,良久,才冒出一句:“大哥,我觉得你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
郁屏心想你这说的不是废话。

可还是装作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:“哦,哪里不一样?”

“以前你都不愿搭理我的,可现在你连心里话都肯告诉我。”

郁屏故作老陈地说:“哎,以前我年纪轻不懂事,谁都不放在眼里,你日后要是什么委屈可以告诉我,我是你大哥理应是要护着你的。”

襄哥儿心思单纯,三言两语之下对郁屏的信任已经上升了好几层,这会儿又听见他说要护着自己,从未感受到温暖的少年顿时破防。

不多时眼圈就噙满了泪水。

襄哥儿知道自己要哭便立马低下头去,他始终记得林香兰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——

“要哭也避着点儿,本就长得难看,哭起来跟个丧门星似的。”

自那以后,襄哥儿就隐藏得很好,从不在人前落泪。

郁屏向来心细敏感,发现了襄哥儿的异常后便转过身去,假装同泱儿说话:“那里有牛大便,你快到我这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