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郁屏手里只拿了根棒槌跟在封季同身后,远远望去,两人就像人间烟火里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夫夫。
回到家,翰音已经醒了,泱儿还在睡,淼淼看见大哥,举着沾了面粉的手就凑了过来:“大哥你怎么去这么久,我生怕你又走了。”
看见天真灵动的三弟,封季同声音都柔和了许多:“给你们洗衣服呢!”
淼淼越过大哥看了眼正晾衣服的郁屏,毕竟他还没接纳这个哥夫,所以想到这两人一起洗的衣服,心里有些怪怪的。
翰音这里是即便大哥回来了,也不能耽误地里的活儿,见早饭还要些时间,于是只喝了碗粥就准备出门。
腰里别着镰刀,要去收西垄坡上的那块麦地。
封季同一把将他拉住:“这么一大早的干嘛去?”
翰音看了看天色:“这不前几天下了雨嘛,麦子得赶紧抢收上来,趁着早上天凉快我先去割一垄。”
没有兄长与父母的这两年时光,将一个孩子催生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子汉,这中间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这种成长叫人心疼。
“去什么去,等着吃完早饭的,我跟你一起。”
翰音还挣扎着要往外头走,胳膊却被铁钳一般的手掌握着:“大哥你难得回来,这又赶了几天的路,理应在家歇歇,地里的活儿你就别担心了,我能行的。”
“知道我难得回来,那就好好在家待着,饭马上就好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郁屏抖了抖手里的衣服,插了句嘴:“昨天说好了我也一起,如今三个人,你还怕那一亩地收不上来?”
淼淼不愿他们把自己落下,于是说:“我也要去。”
翰音问:“那中午的饭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