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放在现世那可就是个营长了。
随后,封季同将腰牌系在腰间,然后弯下腰,挽起袖子就将手伸进盆里。
在军营待了两年,他已经养成了自己洗衣服的习惯,况且他与郁屏并没有实质上的夫夫关系,帮洗衣物这件事,还是过于亲密了些。
郁屏没阻止他,只是往后面挪了挪,然后开始洗其他人的衣服。
两人低着头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,两双手在石头上面忙碌,一个肤质如古铜,一个洁白细腻。
封季同手掌宽大,揉搓衣物时小臂上青筋凸起,明明是血肉,却有着钢铁般的既视感,郁屏看了半天,不禁想起一句话——力量与美的结合。
早间,根生叔在驿站守完夜后往家走,路过池塘看见了封季同夫夫两个,布满皱纹且看起来有些疲倦的脸顿时生出笑意。
原是想问问北境局势的,可见人家小两口在一块儿和睦,怕扫了兴致,于是只寒暄了一声:“你们两个起这么早呢!”
石头上的两人纷纷抬头。
郁屏穿越过来后还没见过根生叔,但原生给的记忆里他是个话不多但热心肠的老人家。
“是呀,叔你吃早饭了没?”
“还没呢,这就回去吃。”
根生叔回完郁屏的话,想到封季同不知什么时候回去,便问了句:“大侄儿,你啥时候用马来着。”
封季同想也没想回道:“就今天夜里。”
第五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