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屏知道自己多余,更见不得兄弟间的难舍难分,所以主动提出午饭自己回来做。

想着给封季同接风洗尘,就开始报菜名:“中午杀只鸡,给你们做个母子会应应景,再整条酸菜鱼,烧个蘑菇汤,鸡内脏还可以炒个鸡杂……”

一个身体容纳两份记忆,有利也有弊,郁屏一时说嗨了嘴,没反应过来这都是现世的菜系。

院子里站着的几个人,谁也没听说过这些菜名,但食材既然有鸡有鱼有蘑菇,那必定是盛宴,用来给封季同接风,倒也不过分。

封季同扭头看向还在忙碌的郁屏,见他手腕纤细,洁净而细腻,实难想象这两只手握刀割开鸡喉是副怎样的光景。

最后翰音被人又拉又劝,总算放弃了要独自下地的念想,院子里吵嚷过后,泱儿也醒了。

泱儿打着赤脚光着腚,两条腿迈步时浑圆的两瓣屁股肉窝时隐时现,走到客堂与院子连接的门槛那里,因为腿短迈不过去,只得停留在原处。

一头略有些卷曲的头发挡住了半边小脸,手里拎着被自己尿得精湿的尿垫,呆萌的模样着实让人疼。

“三锅锅尿床,羞羞……”

这一声软糯的声音,引来所有人的视线。

别看他人小,但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尿床的事实,每天一大早,不是赖老二就是赖老三,谁睡他跟前就赖谁。

封季同走的时候老四才过半岁,所以在他小小的脑袋里并没有大哥这号人物。

泱儿不怕生,乌溜的眼珠转到封季同脸上,有些好奇。

但也只是好奇了一眼,扭头就找郁屏去了。

翰音将他抱出来,他便蹬着小腿朝郁屏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