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还活着。

在封季同重生之前,别说他们高坪村的那几个人,就是整个大渠都没了,就这个时间段来说,仗打了不少场,但军营里高坪村的人都还在,只有金水的儿子海生在去年因为折了腿从北境退了下来。

“都挺好的,一个没少,叔你别担心,现在是艰难了些,可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从传过来。”

“这……这可就太好了。”

根水叔显然全信了封季同的话,竟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
郁屏洗衣服时低头久了脖子有些发酸,他仰起头随意活动了几下,不经意间扫到了封季同迎着朝阳的脸。

成年男子利落的下颚线密布青色胡茬,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,封季同微眯着眼,在面对自己时那些恨不得写在脸上的反感已经转变成了平和。

郁屏无奈耸了耸肩,不作他想的继续搓洗衣物。

根水叔又跟着聊了会儿,得到安心的答复后也有些撑不住了,只说晚上他会过来上夜,能赶巧送送他。

人走后,封季同将拧干的衣服放进盆里,见郁屏面前还有一些,便一起跟着洗。

不是舍不得走,只不过这些衣服九成都是自家弟弟们的,他只待一天,再如何也做不了多少,出于一种补偿心理,只想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为他们做些什么。

可到郁屏眼里就不是这个味儿了,往常可没见有哪个大老爷们会跟着女子哥儿一起洗衣服的,不成想封季同还有体贴的一面。

后面两人都没再说话,衣服洗完后郁屏收拾好东西,抓着盆耳就要起身,封季同神情自然的将盆接了过来,说:“我来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