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来,就要走?
郁屏心里满是疑问,两年不回家,回家就待一宿,果真北境的事态已经严峻到这个地步了吗?
“难得回来,怎么也不多待两天?”
根生叔说着又往池塘边走了几步,看样子是想唠会儿。
封季同起身,高大的身影迎着绵薄的朝阳,在池塘里投下一片阴翳。
他拧着衣服上的水分,回道:“这次回来并非探亲,都城的事情办完了我本就该回营的,因为放心不下他们,所以才回来看一眼。”
这里指的“他们”,自然不包括郁屏。
郁屏从原身的记忆里得知,从北境到都城,官道就他们这里一条,也就是说去往都城时,封季同就回来过,但是却没有回家。
过家门而不入,这人都快赶上大禹了。
根生叔看着低眉顺目的郁屏,感慨道:“想当初你娶屏哥儿回来,两人连面都没照过,人家这一等就是三两年,我们是看在眼里,他对你那几个弟弟是真好,这若是换了旁人,指不定就退亲了。”
这话听得郁屏唏嘘不已,原身确实想过退亲的事儿,奈何另一半聘银让弟弟娶媳妇儿给花没了,而大渠的律法是受聘一方若提出退亲,那聘银就得如数归还。
另外他这个好,全都是表面功夫,人前秀一秀,美名传出去十里地,这乃娘家亲传的本事。
这头,封季同想不出该怎么去接根水叔的话,只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郁屏的脑顶,并疑惑别人口中说的为何与自家弟弟不同。
根水叔见封季同不说话,以为他是害臊了,于是拉开话题,问他村上几个与他一同去的小伙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