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屏将腰牌递过去的时候,又瞥了眼上面的刻字,出于求知精神,他问道:“这上面刻的是什么字?”
封季同接过腰牌,然后平铺在掌心:“最上面一列是姓名,第二列是职位,最底下那排是所属营帐。”
说话时面色远没有昨夜那般凌厉。
大渠的平头老百姓里,只有富贵人家的哥儿和女子有条件识文断字,像封家这样的,至多让儿子上几年私塾,所以郁屏不识字,在封季同看来并不奇怪。
可郁屏是认字的,并且足足上了十几年学,只不过腰牌上面刻的是纂体,他自然不认识。
郁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想起方才给封季同胡诌了一个他所知道的军衔,便有些好奇他真实的职位是什么。
见封季同这会儿已经愿意和自己说话,郁屏便没忍着,直接问道:“那你的职位是什么?”
封季同如实回答:“千总……”
“手底下管多少人?”
“不多,就千八百号人。”
其实封季同并没有领兵,只是初入军营时因为一些事情得到了老将军的青睐,然后被他留在身边当亲信,所以说到底这个官职是虚的。
郁屏不仅吹的牛小,更是小看了封季同,原本以为他只是一名普通兵卒,没成想还是个千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