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屏虽说块头不大,但比起他来还是要结实得多,加之现在一脸要打人的怒态,让往日嚣张的连笙也害怕起来。

“真是吃错药了,怎么跟疯狗似的。”说这话时就像夹着尾巴负隅顽抗的小狗,声大,却也不耽误两条腿跑路。

见连笙过来,站在树下的封季同避了避,等他走后,又在原处等了一会儿才出来。

两人的对话在封季同心中激起一阵涟漪,对于郁屏的印象说不上全然改观,但至少没昨夜刚来时的厌恶。

郁屏不知道封季同在边上,只一心洗着衣服,那盆血水被他倒进了旁边的草地里。

他皱了皱眉,一边检查衣服一边嘀咕:“这是伤哪儿了,怎么这么多血。”

“那是别人的血。”

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郁屏仰脸一看,发现正是衣服的主人,略微怔忡了一下。

他这是来找自己?

封季同并不打算追问刚才的事,权当自己才来,只问:“看见我腰牌了吗?”

郁屏甩了甩手,在衣服下摆上将剩余的水分擦干:“在我身上,现在拿给你。”

早在将衣服泡进水里之前,郁屏就将里外上下都翻了一遍,搜下来的腰牌他仔细看了半天,竟是一个字没看明白,于是只得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