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蹲下,不远处便传来原身最不愿听见的声音。
“哟,这么巧呢,也洗衣服啊!”
连笙说着就走到郁屏对面的大石头上,弯腰把木盆一搁,这就开始挽袖子。
他体型如女子一般单薄,眉眼细长,举手投足间少说有些娇媚的风情在里面,模样是好看,可就是嘴有点儿碎,尤其是在郁屏跟前。
依循着原身的记忆,郁屏当然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自身对于这个连笙是没多大偏见的,可郁屏心里也清楚,自己要不说点儿什么,一会儿这人就该对他阴阳怪气了。
“不洗衣服难不成来这捞鱼?”
想是没料到郁屏会直接这么呛他,连笙愣了愣,转而就有合适的话到了嘴边,“火气这么大,难不成是守空房守出来的?”
郁屏并不恼,停下捶衣的动作:“指定是没你家王胖子火气大,白日煽猪夜里犁地,身上的膘见着天光便要长,你这葱苗般的身子被他压着,盖身的棉被都能省下两斤。
郁屏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,便又开始用棒槌捶打衣物。
这本不是多深奥的话,可连笙反应迟钝,楞是好半天才回转过来。
登时气得满脸通红:“胖怎么了,再胖我好歹有个男人在身边,哪像你,封家老大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这辈子眼看就要自个儿过了,你要有本事挤兑我,倒不如趁早给自己想想后路。”
这些话,一字不落的落进了封季同的耳中。
早间醒来,发现昨夜换下来的军制服不见,问过淼淼,便一路追到了池塘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