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最早醒来的是郁屏。
郁屏穿越而来的几天时间里,一直都在用粗盐清洁牙齿,虽说盐贵,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不刷牙,他便是连嘴都不愿张。
洗漱好后,他先是生火烧了几个皂角,丢进木盆搅出泡来再将昨日所有人换下来的衣服泡进去。
郁屏没有要包揽所有活儿的想法,他洗衣服,淼淼自然就会做早饭,这不没多会儿,淼淼也跟着出屋了。
昨夜他睡得早,并不知道大哥回来了,郁屏想着要自己直接说了,这孩子指定会立马去房间找大哥。
郁屏看了眼地上脏到有些发硬的军制衣,最后还是按耐住没将封季同已经回家的事说出来。
只说了句:“我洗衣服去了。”
淼淼盘着发髻,大概是还没习惯如此自觉做事的郁屏,迟滞过后才回道:“好,那我现在做早饭。”
高坪村有两个池塘,村头东面有个大的,封家屋后不远处有个小的,洗衣服的婆娘和哥儿们都喜欢去村东那个,扎堆在一处,干着活,聊着天,也是生活里的另一番滋味儿。
原身嫁来封家后,起初是愿意和人交流的,也爱去村东浣衣,可几乎每次都能碰见屠户儿子的夫郎连笙。
他和连笙两个一前一后嫁进高坪村,又是从同一个村子出来的哥儿,自然就容易被人拿来做比较。
眼不瞎的都能看出来屠户家的日子过得盛,相较之下,郁屏所收的那二十两聘银,在人家红红火火的日子面前,便有些不够看了。
为图清净,郁屏依循着原身的习惯,抱着盆去了屋后的那个小池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