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音想了想后说道:“再看看吧,若他是真心要在封家过日子的,我想他也不至于再像从前那般。”

封季同点点头,算是同意下来。

只不过此次再入北境,不知何时才能归家,若他日凯旋而归,家中因郁屏而遭受不好的变故,那就是他这个做大哥的失职了。

“这样,我先写下休书一封,交于族中长老,若日后他暴露出真面目,你们便可去找族中长老,让他替我将人赶出封家。”

翰音对于大哥的安排无不满意,于是笑着点点头:“还是大哥想的周到。”

兄弟俩将此时说定后,便举着油灯到东屋。

淼淼和泱儿横睡在塌上,他们稚嫩的脸在月色下安稳而宁静,封季同举着灯看了许久,原来家与国早已粘连在一起。

怕吵醒他们两个,翰音与封季同便在西屋睡下,临睡前,封季同忽而想起一件事,于是问翰音:“他是哪日病下的,当时什么情形?”

翰音回想了一下,然后照实说来:“五日前,十一那日,说是误食了长留他们采的毒蘑菇,在屋里躺了好些天才出来的。”

巧的是,封季同重生后回到的也是十一那日。

第四章

人就是这样,对于不在意的人和事,不愿费心思去揣摩,正如封季同,不论在郁屏身上发生了什么,他所看重的只是结果。

只要他不兴风作浪,其它的都好说。

四天来,封季同统共就睡了几个时辰,如今躺在熟悉的家中,只觉又累又困,一闭眼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