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。
翰音打来热水,封季同擦洗过后换上了之前在家穿的衣服。
将自己整顿清爽过后,封季同指了指西后屋的方向,压低声问:“要现在写吗?”
翰音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写什么?”
封季同回答利落:“休书。”
“……”
翰音踯躅不定,如果说不用写,那之前给大哥写的那些信便是个笑话,可若是真要写,那郁屏明日就能从他们兄弟几个眼前消失。
毕竟年纪还小,心思不及大哥缜密,看不了多远,只是这几日郁屏所作所为,让之前他的那些小恶变得薄弱。
看出弟弟的为难,封季同便问:“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?”
距离上次看看弟弟的来信,已经是两个月前。
翰音也不再隐瞒,拉过凳子在大哥身边坐下,然后悄声将这几天发生的反常事件说了一遍。
并且也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往常屏哥倒也没做的太出格,无非就是好吃好用的紧着自己,在外他也做得好看,好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“前几日他病了一场,好利索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,往常他对老四都是不冷不热的,可后面对老四我看着是打心眼里的疼爱。”
封季同尊重弟弟的想法,只问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