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疼爱的光,如同他们这两个亲哥哥一样。

翰音有些欣慰,但同时又有些不安。

不安源自于郁屏的改变,让人摸不着头脑,且猝不及防。

趁着天没黑,郁屏又带着翰音和泱儿去地里捡麦穗,等捡完回来,淼淼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
肥肉熬油烙的鸡蛋野菜饼,还有半锅玉米碴子粥。

饭间,淼淼告诉郁屏,村里有三户人家有棉花,但棉花是要卖给县上织造坊,到了织造坊才会把棉花籽分离出来。

“那行,等咱们把地里的事情做完,你陪我去趟县上,刚好要入秋了,我顺便给你们一人买身衣裳。”

淼淼以为他又在拿他们当幌子,上县里专门给自己买衣裳去,于是有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:“家里哪里还有余钱买衣裳,能吃饱就不错了。”

郁屏是没钱,可原身有啊,当初媒人把封季同的聘银送过去时,爹娘本是打算全部昧下的,可原身也不是个善茬,硬是逼迫爹娘给他匀出一半来压箱底。

进到封家以后,吃穿用度都在封家,所以这钱就一直没动过。

淼淼将人认清后便掐紧了自己的小钱袋,原身讨不到好后,嘴脸才愈发难看。

原身两年来的作为,不可能光靠嘴皮子就能洗白,所以郁屏直接行动,将原身所藏积蓄全部拿了出来。

原身因样貌生的好,又有爹娘的铁嘴在外烙下的好名声,所以聘金不低,足有二十两白银。

他自己也有些私房,与一半的聘金加起来,差不多有十三两白银。